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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警车的快乐记忆

时间:  2018-11-27 11:51
1989年春末,我上班的第一天,所长从一个旮旯里推出一辆锈得面目全非的自行车,要我到修车的师傅那里整一整,还特地交代——别忘了让修车师傅打个条子,修车费是可以报销的。
 
从那以后,我开始和同事骑着叮当响的自行车下乡走访。那时,没什么上下班概念,工作起早贪黑,还经常需要赶夜路,碰上没有月光的夜晚,就一手打手电,一手扶车把,领路的当然是精干点儿的民警,紧随其后的只能凭感觉骑车,幸运的是竟然也没发生过什么意外。一次,我的一个同事甚至将自行车前轮骑掉了,自行车下了稻田,他自己则从车上敏捷地跳下来,毫发未损。只可惜了那辆叮当车,算是彻底报废了,害得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坐农用三轮车,整个人灰头土脸不说,还得先垫上一笔交通费。
 
派出所真正有了第一辆警车是在1994年,那是一辆仪征吉普警车。当时一个镇子都轰动了,所长高兴得一连几天合不拢嘴。虽说车上没有安装空调,但出警再不用受日晒雨淋之苦,抓住犯罪嫌疑人令其坐到有金属栅栏隔离的后座上,也安全多了。只是那时的乡村道路特窄,警车经常开不进村里,或是遇上村民引水灌溉,路被挖断,就得自己动手“垫路”,因此,车上得常备一把铁锹,还有木板、木桩一类的特殊用具。平时,车子就停在派出所门口,整个派出所的人都拿它当宝贝,经常在井栏边提桶清凉的井水,把车子擦拭得一尘不染。
 
1998年,我调到市局新闻中心,当时派出所都换上了普桑警车。但我出去采访乘坐的那辆普桑轿车,空调不能制冷,还经常打不着火。合肥的冬天不太冷,倒是容易对付,难熬的是酷暑盛夏,我们办公室里的一群年轻人,个个虎虎有生气,喜欢调侃,也爱拿自己“开涮”,说这是在车里洗桑拿。有时,热得实在受不了,就猛吃冰棍降温,也就不觉得苦了,还乐在其中。
 
那时,每每采访结束,和被采访对象握手道别后匆匆钻进警车内,可就是打不着火,只得再下车,推着车一溜儿小跑,等车启动了再快速钻进车内离去。如果单独外出采访,或驾驶员独自出门办事,碰到这种情况,可就有点麻烦了,常规的做法是把车子尽量停在人多的地方,这样的好处是,即便打不着火,也会有热心的市民主动帮忙推车,从这辆老爷车上也看出了警民之情。
 
近年来,公安基层的交通装备大大改善,记忆里的那种“桑推拉”车已一去不复返了,很多基层实战单位配有执法执勤轿车、武装巡控车、摩托车、电动自行车、山地车,水炮车、排爆车,等等,民警巡逻出警越来越快速高效,巡逻警车上不仅有GPS定位系统,前后左右全方位架设摄像头,360度无死角掌控街景……一辆警车就是一个流动警务室,小小警务车,带来大平安。
 
警灯闪烁,车轮滚滚,它和时代的节拍多么吻合。(许 敏)
来源:人民公安报
(责任编辑:李彩霞)